和外间都空着,沅沅不在,师尊也不在。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刚才练剑的时候,隐约听见师尊说要去后山泡澡。
沅沅好像跟过去了,又好像被赶回来了。
他当时正专注在剑招上,没太注意。
他正想着,就看见一个粉色的影子从后山的小径上走过来。
沅沅走得很慢,低着头,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的绸带被夜风吹得一飘一飘的。
她的步伐不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而是拖拖沓沓的。
“沅沅?”萧衍舟迎上去,“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她的脸很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一点潮气的红。
她的眼睛也湿漉漉的,琥珀色的瞳仁像浸了水,亮得不太正常。
“萧衍舟。”她喊他,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往上翘,像猫尾巴尖儿勾了一下。
萧衍舟的喉结滚了滚。
“你怎么了?”他问,声音有点紧,“不舒服吗?”
“嗯……”她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忽然腿软了一下,往前栽。
萧衍舟伸手扶住她。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热度,像抱着一个小火炉。
她靠在他胸口,脑袋抵着他下巴,呼吸又急又浅,喷在他颈窝里。
“沅沅?”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想把她推开一点看看情况,但她不松手。
她的手指攥着他前襟的布料,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好热……”她含糊地说,脸往他颈窝里蹭,“好难受……”
萧衍舟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的鼻尖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从耳根蹭到锁骨,蹭到喉结,又蹭回来。
“沅沅,你——”他的声音哑了,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找师尊——”
“不要师尊。”她闷闷地说,手臂收紧,整个人贴上来。“你抱抱我……”
萧衍舟僵在原地。
她抬起头,看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萧衍舟,”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糖化在水里,“你亲亲我。”
他没动。
她踮起脚,自己凑上来了。
她没有吻过别人。她的吻是笨的,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蹭了蹭,又蹭了蹭,像小猫用脑袋拱人一样。但她知道不够,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