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出教室,消失在走廊里。
沈渡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阳光还是那么好,刺得人眼睛疼。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揪了一下。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有点闷,有点堵,有点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胃也开始不舒服,不是疼,是那种隐隐的恶心,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沈渡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去。
没用。
恶心感越来越重,胸口越来越闷,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样,透不过气来。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想起她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平平的,淡淡的,和看别人没什么两样。
不像以前。
以前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带着点东西。一点笑意,一点促狭,一点恶劣的玩味,像猫看见老鼠时的兴奋。
但刚才什么都没有。
沈渡的胃又翻涌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想——
玩腻了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恶心。胸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他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玩腻了再说呗。”
她说这话的时候,他在旁边站着,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
玩腻了,就丢掉,本来就是这样的。
他是她的玩具,她的宠物,她一时兴起的消遣。她玩腻了,丢掉他,回归正常生活,继续当那个沉默寡言的好学生。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现在,现在她好像真的玩腻了。
沈渡垂下眼,看着桌面。桌面上有一道划痕,不知道是谁刻的,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路。
他看着那条划痕,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他终于等到了。
他应该高兴的。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器材室了,不用再跪在她面前了,不用再咬着衣服露出身体给她摸了。
可是他的胃更难受了。
恶心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他按着胃,低下头,闭上眼。
可能是没吃午饭,他想。
早上没来得及吃饭,现在饿了,所以难受,等中午吃点东西就好了。
“喂。”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沈渡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