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闹。”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就想亲亲哥哥嘛。”
江庭寂没说话,只是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猫。他的手掌很大,能感觉到掌心那些薄茧,是长年握枪留下的。
江瑜沅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又不老实了。
她的手从他睡袍的下摆钻进去,摸到他的腹肌。
那里的皮肤很热,很紧,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纹理。她一块一块地数过去,手指慢慢划过,感受着那些线条,还有皮肤下面隐隐跳动的青筋。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七块,八块。
她数着,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画圈,偶尔用力按一下。
江庭寂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点。
“沅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了一点,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嗯?”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无辜。那表情分明在说: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江庭寂低头看她。晨光里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汪清泉,又像两颗星星,嘴角翘着,明明什么都懂,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有几缕贴在脸上,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的脸很软,很滑,捏起来像捏一团棉花。
“摸够了吗?”
“没有。”她理直气壮,手继续往下摸,越过了腹肌,继续往下探索。
江庭寂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深了一点,像平静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旁边,裴知烬翻了个身。
那动静不算大,但足够让江瑜沅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
裴知烬已经醒了,侧躺着,一条胳膊撑着脑袋,正幽幽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委屈巴巴的,活像一只被冷落的大狗。
江瑜沅忍不住笑了。
“醒了?”她问。
“醒了。”裴知烬闷闷地说,“被你们亲醒的。”
“吃醋了?”
“没有……”
“没有?”江瑜沅挑眉,那眉毛弯弯的,像两片柳叶,“那刚才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
裴知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呢?他总不能说我不想看见你俩亲热吧?那也太小心眼了。
可他就是不想看,看了心里就有点堵。虽然已经接受了,但接受归接受,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