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签字,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签完字,他把文件递回去。
“可以了。”
年轻人接过文件,如获至宝,连声道谢。
“谢谢裴处!那我先走了?”
“嗯。”
年轻人快步离开,门再次关上,办公室里恢复安静。
江瑜沅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上红扑扑的。
“裴识寒!”
她连“识寒哥”都不叫了,气呼呼地叫他的全名。
裴识寒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怎么?”
江瑜沅扑过去,骑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地凑近。
“你故意的!”
裴识寒由着她捧着自己的脸,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捧得更舒服些。
“嗯。”他坦然承认。
江瑜沅:“……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他。
瞪了几秒,她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轻轻的,像刚才咬他手指那样。
裴识寒没躲,只是在她退开的时候,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那个蜻蜓点水的咬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吻。
这个吻不重,却缠绵。
他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扫过她的唇缝,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
江瑜沅被吻得浑身发软,攀着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的城市画卷。
江瑜沅窝在裴识寒怀里,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仰着脸看他,目光从他温润的眉眼滑到微微松开的领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这个梦的时间点,应该是裴识寒还没有离京下基层锻炼的时候。
那时候他是什么样来着?
二十二岁的副处,前途无量的裴家嫡子。待人接物温润如玉,对谁都是那副温和疏离的样子。她每次去找他,他都是笑着揉她的头,叫她“沅沅”,然后该忙什么忙什么。
别说亲了,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可梦里的这个裴识寒呢?
把她按在腿上亲,手指探进她嘴里玩她的舌头,还故意当着下属的面揉她的头逗她——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虽然她知道梦境会放大人的欲望,但梦里的裴识寒真的好色哦。
江瑜沅眨眨眼,忽然开口。
“裴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