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深潭,望不到底。
江瑜沅忽然有点心虚。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你干嘛呀?”
江庭寂在她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坐在被窝里,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截,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肩头。长发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小了,眼睛又圆又亮,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
像只懵懵懂懂的小猫。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今天不让我陪了?”
江瑜沅愣了一下。
“啊?”
“以前都要我陪,”江庭寂说,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今天不要了?”
江瑜沅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哥哥,”她弯着眼睛,软声软气地哄他,“我长大了嘛,不能天天让哥哥陪呀。”
(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收养,仅为称呼而已,前文说了女主是寄养在他家,法律和血缘都没关系,审核明鉴)
江庭寂看着她。
长大了。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轻轻扎了他一下。
“长大就不需要哥哥了?”他问。
声音还是那么平,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暗涌着。
江瑜沅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
她缩了缩脖子,往后挪了挪。
“没有不需要哥哥,”她小声说,“就是……今天有点困,想早点睡……”
话音未落,手腕被握住了。
他的手掌太大,太烫,轻而易举就把她两只手腕攥在一起。
江瑜沅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进床铺里。
手腕被抬高,固定在头顶。
江庭寂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烧着火。
江瑜沅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俯身吻住。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安抚,是温柔,是克制的蜻蜓点水。
今天不是。
今天这个吻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她呜咽了一声,想躲,却被他压得更紧。
那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握住她的腰,拇指在腰窝处重重地摩挲。
“唔……哥哥……”
她好不容易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