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
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别人的未婚夫,还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凭什么裴知烬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唯独对她俯首帖耳?
几句话的工夫,她心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
然后,她开口了。
“这位就是沅沅吧?”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挑不出任何毛病。
江瑜沅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嗯。”就一个字。
苏静脸上的笑容不变,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点亲昵的熟稔。
“我刚刚在后面看见你和识寒在一起,还吃了一惊呢。心想这是谁家的小公主,怎么那么漂亮?”
她说着,还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
话音落下,桌上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有几个长辈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句话乍一听确实没什么毛病,但仔细想想……
江瑜沅作为一个客人,为什么要在人家的订婚宴上,单独去见人家的未婚夫?
在座的都是人精,立刻有人笑着开口打圆场:“苏小姐这是夸沅沅呢,确实漂亮,咱们京城数一数二的小美人。”
“就是就是,老江家这闺女,谁见了不夸两句?”
几个人跟着附和,气氛看起来依旧热络,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微妙已经悄悄浮了起来。
江瑜沅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吃裴知烬刚才给她剥的虾。
小口小口地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专心进食的小猫。
苏静没想到她那么不给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在她刚准备再说些什么找补一下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苏小姐。”
是江庭寂。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整个桌面的气氛瞬间就沉了下来。
苏静看向他,咽了一口唾沫。
江庭寂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不经意道。
“你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苏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爷爷——苏家老太爷,早年也是军界的人,和江庭寂的上司有几分交情。但后来退了,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休养,已经多年不问世事。
江庭寂这时候提起她爷爷,是什么意思?
苏静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心开始冒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