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依旧平淡,“不准戴。”
沅沅眨眨眼。
裴知烬那个冤大头确实隔三差五就给她送珠宝首饰,她都偷偷收着,没想到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知道啦。”她乖乖应着,又补了一句,“我只戴哥哥买的。”
江庭寂眼底那层薄薄的冰似乎化了一点,手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走吧。”他说,“车在外面。”
……
六点半,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奥迪驶入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深处是一扇朱漆大门,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看见车牌后恭敬敬了个礼,放行。
门内别有洞天。
一座中式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灯火通明却不见喧嚣。
院中停满了车,车牌上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小,有些甚至是只有几个数字的特权号。
江庭寂的车在正堂门口停下,立刻有人迎上来,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江上x,江小姐,里面请。”
江瑜沅提着裙摆下车,挽上江庭寂的手臂。
正堂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地站着,低声交谈。
兄妹俩一进门,就有好几道目光投过来。
确切地说,是投在江庭寂身上。
二十八岁的上x,整个京城独一份。太年轻,太耀眼,也太冷了。
裴父裴母快步迎了上来,裴父是某b委的人物,裴母保养得宜,气质温婉。
“庭寂来了!”裴父先开口,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路上顺利吧?”
“裴叔。”江庭寂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裴母也已经拉住了江瑜沅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沅沅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裙子选得好,衬你。”
江瑜沅弯着眼睛笑,乖乖叫人:“裴伯伯好,裴伯母好。”
声音软糯,笑容乖巧,和刚才在家里那个挑剔娇气撒娇耍赖的小猫判若两人。
裴母看得心都化了,拉着她的手不放。
“好孩子,最近怎么不来家里玩了?知烬天天念叨你。”
寒暄间,一个人影忽然从外面窜进来。
“沅沅!”
裴知烬今天难得穿了西装,黑色的,衬得他那张痞帅的脸多了几分正经。
但一看见江瑜沅,那股正经立刻烟消云散,眼睛亮得像狗见了骨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沅沅,你今天真好看。”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