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紧。
“字面意思。”周牧屿耸耸肩,“游戏嘛,有输有赢,有罚有赏。输不起就别上桌。这规矩林薇姐不会不懂吧?”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人敢吭声。
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周牧屿,又死死瞪了一眼他身边的江瑜沅,眼神里的怨毒和嫉恨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江瑜沅轻轻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时,眼圈已经微微泛红,像受了惊的小鹿。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周牧屿,又怯怯地看了一眼林薇,最后低下头,小声说。
“别吵了,你们玩吧,我去下洗手间。”
然后站起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背影纤细,脚步仓促,带着落荒而逃的脆弱感,像只被吓坏了的小猫。
江瑜沅一走,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氛围彻底冷却下来。
许燃沉着脸抽回自己的胳膊,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游戏就到这吧,大家自便,酒水点心管够,想休息楼上客房随便用。”
说完,他看也没看林薇,转身就往客厅外走。
林薇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许燃之前对她几乎有求必应,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在她和任何人起冲突时,永远毫无原则地站在她这边。
所以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用一点手段去敲打那些对许燃有企图的女生。
许燃也从不会说什么。他甚至会觉得,那是她在乎他的表现。
可今天,一切都失控了。
全都因为那个贱人!
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恐慌的火焰猛地烧上来,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追了出去。
舱门再次关上。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尴尬。
“那个……还玩吗?”有人小声问。
“玩个屁。”周牧屿嗤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往桌上一磕,“散了。”
·
许燃没走远,就靠在栏杆边,点了根烟。
他其实不常抽,只有特别烦的时候才会来一根,比如现在。
“许燃!”
林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
许燃没回头,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林薇几步冲到他面前,声音拔高,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