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疆土了!”
“咱得作诗一首!”
“以后回了金陵,跟秦淮河画舫上的姐儿吹牛说咱来过富士山,总不能连句应景的词儿都没有吧!”
沈煜闻言,轻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石台边缘,望着山下被积雪覆盖的废墟。
“啪”的一声。
紫竹折扇在掌心利落合拢。
沈煜微微仰起头,带着江南文人的傲气,不紧不慢地念出了一首改编的诗句。
【富士山头雪未消。】
【倭国烟尘到此销。】
【一朝踏碎东瀛土。】
【半卷红旗向日招。】
字正腔圆,带着胜利者独有的森冷与霸气。
林默坐在一块石头上,听得眼角直抽抽。
他在心里暗暗吐槽,这特娘的什么破打油诗。
不过仔细一品,放在这几十万大军刚灭了一国的情境下,倒也确实有股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劲。
胡靖听完,一脸的不服气。
“老沈,你这词儿酸不拉几的,杀气不够!”
胡靖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面饼揣回怀里,扯着嗓门,直接来了一首更接地气的喊麦。
【富士山高不算高!】
【老子脚下踩得牢!】
【大明铁骑从此过!】
【千年老妖也折腰!】
吼完。
胡靖还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
沈煜皱着眉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毫不掩饰眼底的鄙视。
“你这叫诗?”
“简直是有辱斯文,狗屁不通。”
胡靖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懂个篮子!这叫直抒胸臆!”
“当兵的就得这么痛快!”
林默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这俩活宝一唱一和,把他脑子里那点现代人带来的古诗词库存全给堵回去了。
这时候他要是再念首什么诗,只会显得更掉价。
就在这三人互相打趣的时候。
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擦拭斩马刀的张武,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理会沈煜和胡靖的拌嘴。
提着那把沉重的斩马刀,一步步走到了石台的最边缘。
寒风猛烈地灌进他的甲片缝隙里,将他那身暗黑色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张武就这么站着。
一动不动。
那双杀人无数、平时只看得到血腥的眼睛,此刻罕见地透着一种深邃的光。
他看着那座沉默屹立在天地间的庞大雪山。
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