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也渐渐的不清醒。
他下意识喃喃:“琬宁,琬宁!”
盛琬宁眉心狠狠一跳,她伸手用力拽了拽羽箭。
顿时疼的萧玦瞪大了眼睛。
他颤声询问:“你,你在做什么?”
盛琬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做什么呀,我在给你试着拔箭!”
萧玦认为她是故意的让自己疼,可是他又没有证据。
既然意识清醒了,他自然没再胡说八道。
盛琬宁也就专心致志的给他继续拔箭!
饶是她医术精湛,此刻也额头上也布满冷汗。
起初,她还没有察觉到。
片刻之后,她就发现脸上的易容有些化开了。
她面色骤变。
可眼下,正在拔箭的关键时刻。
这可如何是好?
察觉到她的踌躇,帝王萧玦下意识询问:“你怎么了?”
有日光从外面照进来,将盛琬宁布满汗水的面容映衬的清清楚楚。
帝王萧玦哑声说道:“你流了很多汗,我帮你擦擦!”
话音落下,他就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
盛琬宁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他疼不疼了,直接心一横就用力将倒刺羽箭给拔出来。
“啊!”帝王萧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盛琬宁迅速摁住他不断流血的伤口道:“你安静些,不许再胡乱动弹!”
萧玦说不出话,在剧烈疼痛的折磨下,也打消了要帮她擦拭汗水的念头。
由于失血过多,他整个人越发昏沉。
他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他瞪大一双迷蒙的眼睛呢喃:“我冷!”
盛琬宁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就发现他竟是起了高热。
她不敢怠慢,立刻从随身携带的瓷瓶里面拿出一枚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管如何,哪怕再恨他。
她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毕竟,他是她孩子们的亲生父亲。
盛琬宁又接着帮他处理好伤口,这才抬起袖子小心翼翼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她飞快开口:“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外面给你寻点清水!”
没等他回应,她就快步往山洞外面走去。
她并不知道,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萧玦的眼底就闪过了一抹复杂。
他低声呢喃:“琬宁,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将你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