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心,琬宁无碍,咱们的孩子也无碍!”
太后被人搀扶着颤巍巍的从一旁走出,头发微微散乱,脸上满是忧心如焚的神色,一见到萧玦,便立刻快步上前。
她声音哽咽,指着盛琬宁,哭着告状:“皇上,你可算来了,方才哀家差点被这德妃一把火活活烧死在佛殿啊!是她故意纵火,焚毁了你生母留下的金刚经,如此恶毒之人,简直罪该万死啊!”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皆惊,看向盛琬宁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竟然是她故意纵火?
她简直胆大包天,对太后心生怨恨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把皇上生母的遗物给烧掉呢?
她难道不知道,那是皇帝极为看重的东西吗?
她怎么能这么做?
萧玦面色冷肃凝重,目光死死落在盛琬宁身上,一双晦涩幽深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是何态度?
想必,他定然是生气的吧!
毕竟,盛琬宁烧毁的可是他生母的遗物。
太后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越发的得意张狂。
她厉声说道:“皇上,此女歹毒,她算计哀家也就罢了,可她烧毁了你母亲亲手所写的经书,绝不能轻饶,哀家替你处置她,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萧玦还没有出声,两名强壮的嬷嬷就已经快步走到了盛琬宁的面前,妄图要将她给拖走。
盛琬宁靠在白芍怀中,脸色苍白的厉害,嘴唇干裂,身上满是烟火气息,却依旧紧紧护着胸口。
萧玦迅速怒喝:“谁都不许碰她!”
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将她护在了怀中。
盛琬宁的眼底一片红,她低声呢喃:“皇上!”
萧玦将眼底的复杂狠狠压下,他凝声道:“母妃留给朕的东西固然重要,但是母妃定然也不愿意看到你因为她而受罚,朕不会怪你!”
太后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万万没想到,萧玦在意盛琬宁之深,竟然连他亡母的遗物被烧也不追究了。
凭什么?
他原本该大怒!
该处置盛琬宁!
哪怕不直接要她的命,也得狠狠打她一顿。
不,绝不能这么轻飘飘的放过她。
她立即说道:“皇上,你不可这般纵容她,她纵火烧毁小佛堂,以及慧妃遗物,幸亏哀家跑的快,不然,哀家就要被活活给烧死了,你难道就这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