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当中?”
霍言点点头:“不错!”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太子萧瑞怨毒的声音就立刻响起:“霍言,孤命令你半个时辰内寻到真凶,若是寻不到,孤就打你七十大板!”
新仇旧恨,再加上满身的伤痛,已经让萧瑞快要失去了理智。
他之所以要跟盛琬宁抢马,其实就是想要故意从马上摔落下来,到时候不轻不重的伤,就说是替她挨的。
却没想到,竟然会真的惊马将他摔下来。
他差点被活活摔死啊!
而且盛琬宁还不认恩,这岂不是让他白白遭罪一场?
他恨死了下毒真凶,更恨霍言之前动手揍他。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打霍言一顿,好泄他的心头之恨。
哪成想,盛琬宁却淡声说道:“霍大人,不用半个时辰,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帮你寻到凶手!”
一语落下,全场哗然。
周遭众人全都惊愕不已,连站在旁边的福康郡主都愣了神。
谁也没想到,这位刚退了太子婚约的平西侯府嫡女,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大话。
她到底是真有本事?
还是故意要抢风头?
萧瑞本就疼得面色苍白,额角冷汗也跟着大滴大滴落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怒火就呼啦啦窜起来。
却不是全然的恼恨,更多的是又气又急的委屈。
他明明是为了她,偏偏弄巧成拙。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盛琬宁,眸光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质问:“盛琬宁!你怎么能帮着他?”
霍言也微微蹙眉,看向身侧的女子。
她身上穿的锦裙可真好看,立在寒风里,身姿挺拔,眉眼清冷,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
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出帮他,想来,在她的心里。
他也是极其重要的吧?
思及此,他的心口泛起如蜜般的甘甜。
盛琬宁并没有理会萧瑞的审视,只抬眼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平静却清晰,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明白:“我既然敢说,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致使马匹受惊发狂的药物,是专门针对牲畜的疯马散。此药气味极淡,常人闻不到,可马儿嗅觉极其灵敏,一闻便会性情暴躁。”
“尤为重要的是,此药沾手难除,但凡碰过疯马散的人,指尖衣袖之上必会残留些许气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