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不知会不会觉得,你这般行径,实在丢尽了皇后母家的脸面?”
这话精准戳中沈清雅的死穴。
她最怕的就是此事闹到宫中,被皇后姑姑知晓,轻则训斥,重则直接禁足,再也不能让她在京中贵女面前耀武扬威。
盛卿卿也慌了神,原本想借着沈清雅打压盛琬宁,没想到反被狠狠打脸,她缩在沈清雅身后,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众人的目光戳穿她刻意挑事的心思。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是沈小姐自己定了别的衣裳,还想抢盛姑娘的,太过分了吧。”
“仗着身份就可以胡说八道吗?这也太丢人了。”
“刚才还骂人家是强盗,我看她自己才是蛮不讲理。”
一句句低语像针一样扎在沈清雅身上心里,让她无地自容,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想发作,却没有半分底气,想走,却又觉得太过狼狈。
盛琬宁懒得再看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淡淡瞥了一眼掌柜:“既然账目清楚,便按规矩办事,沈小姐的雪中红梅,赶紧给她,莫要再弄错了。”
说罢,她转身示意冬苓与青黛:“我们走。”
冬苓立刻捧着那件绝美耀眼的繁星伴月,昂首跟在盛琬宁身后,青黛也挺直脊背,神色骄傲。
盛琬宁步履从容,云霏纱的衣角轻轻拂过地面,没有再看沈清雅与盛卿卿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不值一提的尘埃。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沈清雅才再也撑不住,狠狠将手中的绢帕摔在地上,怨毒地瞪着楼梯口的方向,却连一句挽回颜面的话都说不出来。
满室的目光如同利刃,将她的骄傲与体面割得粉碎。
今日这一闹,她沈清雅在锦衣坊当众撒谎抢衣,反被打脸的笑话,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传遍整个京城贵女圈,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如何能甘心?
她再没迟疑,立刻拉着盛卿卿追了过去。
盛卿卿脚下一个踉跄,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整个人就朝着走在最前头的盛琬宁就狠狠撞了过去。
盛琬宁察觉到后头有风声传来,可她想躲根本就来不及。
她只能下意识闭住眼睛,并双手护住自己的腹部,以免胎儿会受伤。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人影猛然冲了过来,直接抱着她,躲过了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