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去,目光扫过床榻边的茶盏,又落在雪嫔枕边的绣帕上。
贤妃站在一旁,看似关切地盯着雪嫔,眼角却悄悄瞟向皇后的脖颈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红色痕迹,被衣领遮了大半,却依旧刺眼。
贤妃虽然没跟皇上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却也知道,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故作担忧:“姐姐,雪嫔这模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这凤仪宫离如意殿近,方才本宫过来时,好像听到凤仪宫那边有动静,不知是不是下毒之人跑进了您的殿内?”
她的话没说完,却意有所指。
皇后转头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贤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凤仪宫是本宫的居所,自然是本宫与宫人在此歇息,难不成贤妃还想查探本宫的宫殿不成?”
贤妃连忙赔笑,抬手拢了拢鬓发:“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担心雪嫔和姐姐的安危,毕竟这两座宫殿离得很近,若是如意殿查不到,保不齐会在凤仪宫。”
说话间,贤妃的目光又飘向皇后的寝衣下摆,那里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墨色污渍,像是衣料摩擦时蹭到的。
她心里越发笃定,凤仪宫刚才定然有人在场,而且身份定然不一般,否则皇后不会这般慌乱地遮掩。
皇后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衣摆,抬手拂去那点污渍,声音淡漠:“贤妃多虑了。雪嫔之事,本宫会彻查,如今先稳住她的伤势要紧。”
她说着,走到床榻边,伸手探了探雪嫔的脉搏,指尖微微顿住。
这么轻,怕是活不到天亮!
不行,必须得禀报给皇上。
她做不得主!
她迅速看向身边的老嬷嬷:“快,去跟李德路说一声,让他把皇上赶紧请过来,雪嫔之事,必须由他做主才行!”
老嬷嬷不敢怠慢,立刻拔腿跑去皇上的宫殿。
只不过,刚走到外殿门口就被拦在外头:“不许进去,皇上已经歇息了!”
老嬷嬷着急说道:“是如意殿的雪嫔娘娘不好了,得让皇上赶紧过去做主啊!”
侍卫面色骤变,立刻跑去内殿禀报。
此时守在皇上寝宫门口的是小内监李卿,他是李德路认下的义子,深得他的信任。
他正抱着拂尘打盹,冷不丁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惊醒。
他连忙细声细气的呵斥:“闹腾什么呢?若是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