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她纤细的腰肢却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寝衣扫过他的皮肤,绣着兰草的鞋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那点触碰像羽毛,轻轻搔在沈端砚的心尖上,让他喉间的滚热又接连翻涌了几分。
他着实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他低笑一声,俯身将她压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床榻边,膝头轻轻抵开她的腿弯。
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兰香,混着龙涎香的暖,缠得人脑袋发晕。
他唇边露出一抹笑,指尖顺着她领口的盘扣一路往下,轻轻挑开一颗,露出颈间一点淡粉的痣:“君臣有别?那娘娘方才,为何要唤末将的名,而非沈统领?”
他在她的腰间捏了捏,顿时引得皇后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烧得更厉害。
方才情动时,她失了分寸,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而非刻意维持的疏离。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沈端砚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到她眼底的慌乱时,软了半分:“皇后娘娘,看着端砚,端砚这具身体就是属于你的。”
这一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皇后的身体。
她沉沦在他的强壮禁锢中!
越是身份殊途,她越是放肆到极致。
皇后的手终于不再抗拒,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颤抖的温度:“沈端砚,你可知若是一直继续下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眉心,一路往下,吻过她的眼睫,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不似方才的急切,而是带着绵长的缱绻,像细水长流,慢慢漫过两人的心房。
他低声呢喃:“末将知道,末将无惧!”
他粗糙的掌心从她的身上划过,满目晦涩的开口:“末将这一生,能入了当朝最尊贵皇后的帐子,已然无憾!”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烛火又猛烈跳动起来,映得帐幔上的鸾鸟纹愈发潋滟。
皇后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发丝的粗粝,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热。
她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像鼓点,一下下敲在寂静的凤仪宫内。
沈端砚的手抚过她的脊背,从肩头到腰际,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