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很顾忌她的情绪,他真的很好。
她伸出指尖依旧攥着寝衣的衣角,语气沉冷如冰:“断?嬷嬷,你让本宫断什么?断了这深宫里唯一的一点念想?我如今才知道,原来做那样的事情,还能有这么美妙的滋味,我着实这几年白活了!”
老嬷嬷惊得浑身颤抖,她没想到皇后竟然对沈统领还上瘾了。
她慌得声音都发了颤:“娘娘,他,他只是个侍卫,您是中宫皇后,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皇后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
她缓缓开口:“本宫身为当朝皇后,看似尊崇无比,可谁又知道,本宫是在守活寡呢?你刚刚没听到瑞儿说吗?他说本宫的容貌比从前美丽了不少,嬷嬷可知道为什么?那是被端砚的情谊滋润的!皇上不珍惜本宫,本宫为何就不能心疼自己?”
老嬷嬷还想劝,却被皇后打断。
皇后抬眼,眼底闪着执拗的光:“沈端砚很懂事,他会取悦本宫,他记得本宫畏寒,会用手掌心帮着本宫暖小腹,知道我深宫寂寞,向往骑马,会跪在地上任我骑乘,这些,皇上给过吗?”
老嬷嬷无奈叹气:“娘娘,那是偷来的温存!沈统领他终究是个外男,您之前寻他,是受了药物的迫使,逼不得已,可您现在已经好了呀,不能再继续了!”
皇后猛地将那件寝衣放到了心口位置,她咬牙说道:“可本宫不在乎!这十几年,本宫活得像个傀儡,只有在他身边,本宫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老嬷嬷急道:“今日太子都撞见了,您就不怕他起疑?”: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带着几分不屑:“瑞儿?他满脑子都是盛琬宁,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哄回她,怎么处置霍言,哪里会留心一件无关紧要的寝衣?他信了是皇上的,便绝不会再多想。”
老嬷嬷上前一步:“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娘娘,求求您把衣裳赶紧给老奴,老奴这就拿去烧了毁掉,您跟沈统领,从此一刀两断,好不好?”
皇后往后缩了缩,将寝衣牢牢护在怀里,她语气坚定的拒绝:“不好。这衣裳是他昨夜落下的,留着它,就像他在本宫身边一样,本宫才能睡个安稳觉。”
老嬷嬷顿时红了眼:“娘娘,您怎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