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对母子吃些苦头,不然,他们依然会嚣张跋扈。
他冷冷开口,定下死令:“即日起,太子禁足在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外出。皇后也在凤仪宫静心反省,管好你的人,管好你的嘴。再让朕听到半句针对盛琬宁的非议,朕绝不轻饶。”
说完,萧玦不再看他们母子一眼,拂袖转身离开。
直到帝王挺拔绝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皇后才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刺骨的浓烈恨意。
她伸手,死死扶住萧瑞,指甲几乎嵌进他手臂里。
她一字一顿,声音像是淬了毒:“盛琬宁,你这个贱丫头,怎的如此阴魂不散的坑害我们母子?竟是连皇上都被能被你迷了心窍,你可真有本事啊。”
萧瑞下意识说道:“母后,这不怪琬宁,跟她没有关系,是霍言打的孤,要弄死,也得先弄死他!”
说完,他就伸手把面色苍白的皇后扶去床榻那边坐着。
只不过,他竟是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件宽大的寝衣。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母后,这是您给儿臣新做的寝衣吗?”
皇后面色骤变,眼底的恨意顷刻间消散,竟是被一抹慌乱给取代。
她迅速伸手抢过:“不是,这是你父皇之前落在这里的,我夜里睡不着,就放到了锦枕旁边!”
太子萧瑞不由得心疼她,他哑声说道:“明明母后长的样貌也不差,尤其是这段时日,竟是比之前还有了光彩,怎么父皇就不经常来您的宫里呢?”
皇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迅速转移话题道:“你刚刚说的怎么回事?明明盛琬宁都已经跟你退婚了,你为何还要帮着她说话?”
萧瑞眉眼顷刻间舒展开来,他自负开口:“母后,琬宁不是真心要退婚的,她不过是在跟孤赌气罢了。”
他抬眼看向面色复杂的皇后,全然未察觉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躲闪与心虚。
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为何跟孤生出芥蒂,不就是因为孤对盛卿卿比对她好吗?她那只是赌气吃醋,只要孤用些手段哄哄她,她肯定会乖乖回到孤身边的!”
在萧瑞心中,盛琬宁肯定心悦于他,不然,如何会闹出那么大的退婚阵仗?
如今不过是一时意气,耍些小女儿脾气,他从未当真。
皇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