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在他被带走的时候,我已经问清楚了,是他身边的亲随如旺擅做主张,他记恨你抢走他的保和堂,原本,那是他该打理的!”
盛琬宁就猜着会是这么一个结果,盛知轩很得盛耀的看重,如何能获罪,只能找人背锅。
不过,她可不会善罢甘休。
她要逼着盛耀把盛知轩赶出家门,然后再把世子之位给让出来。
毕竟,她将来要进宫,须得找个十分信任的人做她的娘家后盾。
平西侯盛家的人,就算了吧!
心里这般想着,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沉声说道:“既然已经送官,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况且那些土匪都是霍将军送进官府的,父亲您就算不为我的名声着想,也该替平西侯府考虑,侯府世子雇匪算计未来的太子妃,您敢牵扯其中?”
盛耀惊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是啊,他如何能牵扯其中?
眼下这个情况,他该如何自处?
就在他思绪烦乱的当口,盛琬宁慢悠悠凑近了他道:“父亲,如果我是您,我就该大义灭亲!”
当这四个字从她唇边说出来的时候,平西侯气的破口大骂:“那是本候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侯府的继承人,如何能灭他?”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既然父亲舍不得,那就等着被他连累呗!”
平西侯面色铁青难看,转身拂袖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盛琬宁眼底一抹讥诮。
她低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这侯爵之位是如何来的,我可十分清楚,这是靠着我母亲生前向皇室边境军捐赠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药材换回来的,这原本该属于封家!”
她要把盛知轩身上的罪给定的死死的!
夜幕降临,盛耀在外面奔波一天之后,这才回到主院。
已经哭红了眼睛的小白氏立刻满脸希冀的扑到他的面前:“侯爷,怎么样?官府那边有没有松口?咱们知轩能不能放出来?”
盛耀怨怪呵斥她:“你就知道哭,若不是你们出这馊主意,知轩他如何被抓进官府?”
小白氏后悔不已,可她没办法反驳。
她只哀求:“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知轩是咱们唯一的儿子,你无论如何都得把他给救出来啊?”
盛耀面上染满恼恨,他何尝不想把盛知轩给救出来。
可这个案子恰好是霍言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