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身体酸软,甚至连床榻都起不来。
到时候,看这个老太婆再如何磋磨她。
想到这里,盛琬宁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恭敬的笑容:“祖母,听说您急着找孙女儿?”
盛老夫人眼底狠厉一闪即逝,她厌恶她至极,索性连最装作的慈爱也不想表露出来。
她凝眉询问:“我听说你母亲将筹办寿宴的事情交给你了,你做的如何了?”
盛琬宁毫不犹豫回答:“宴席已经在精心准备了,祖母放心,孙女身边有妥当的人在负责,绝不会出岔子的!”
盛老夫人面色沉了沉,接着又开口:“那戏班子可订下了,我那些老姐妹最爱听的就是如意戏坊的戏,你可不能让她们失望!”
盛琬宁装作为难的询问:“祖母,就只能是如意戏坊?其他家的不行吗?”
盛老夫人毫不犹豫抬手重重拍桌:“当然不行!”
由于她情绪太过于激动,竟是剧烈咳嗽起来。
伺候在旁边的老嬷嬷连忙上前安抚:“老夫人,您别动怒,好好跟大姑娘说!”
盛老夫人接连喝了几口茶,这才稳定下来。
她咬牙说道:“老身早就跟那几个老姐妹做下许诺,待我寿宴之时,必然让如意戏坊的那位褚大家来给她们唱戏,眼下快到日子了,如何能言而无信?”
盛琬宁面色复杂的开口:“祖母,不是我昨天才得到给您筹办寿宴的消息?我又是被后宅规矩拘着的闺阁女子,就算再想订下如意戏坊,岂不是也得等到今天早上?”
盛老夫人不耐追问:“你就说,你到底有没有订下?”
盛琬宁果断摇头:“没有,去晚了一步,被勋国公府那边提早给定走了!”
盛老夫人顿时气个倒仰,她指着盛琬宁的鼻子吼:“你是存心让我不痛快是吧?你不是未来的太子妃,你就算拿身份压,也得把如意戏坊压到我平西候府来!”
盛琬宁不由得气笑了,这老太婆可真是心思歹毒,勋国公府乃名门,让她去用身份跟勋国公府抢戏班子,这要是传出去,她非得背上一个仗权欺人的污名不可。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祖母,孙女只问问您,您把如意戏坊请来侯府的目的是什么?”
盛老夫人毫不犹豫回答:“当然是让老身那些老姐妹们开心,给我的寿宴增加些彩头,毕竟别府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