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露出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从这日住进紫苑后,时音给女儿安排了新的学校,生活进入了新的阶段。
在紫苑每个角落,只要她在,薄沉总是黏住她,却是满心满眼疼她入骨,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势霸道了。
时音知道了海棠怀孕,马上要生的消息,赶去了京城人民妇科医院,见到了才刚生完孩子的海棠。
小婴儿在她床侧,床边还站着个让时音惊讶的男人。
“顾锦墨,怎么是你?”时音惊得睁大杏眼,没想到海棠的老公竟然会是他。
过年期间,海棠本来打算回趟贵市,却因为胎心不稳,没有再回去了,时音也遗憾没见到她嘴里那位男朋友。
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顾锦墨。
顾锦墨笑着看向海棠:“在你去泰国拍戏期间,我跟海棠就交往了。”
海棠也笑:“顾锦墨是薄沉的朋友,我没敢跟你说。”
时音有些哭笑不得:“你自由恋爱,我怎么会干涉这些。”
“你们现在都有宝宝了,我更不会说什么了。”时音看向顾锦墨:“海棠脾气比较任性,但是心是好的,你一定要像对小公主一样宠着她,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顾锦墨笑:“不敢不敢,我是妻管严。”
时音笑了,走过去看着刚出生的宝宝,想到了念念刚出生的样子。
所有的婴儿刚出生都是这样纯净可爱。
时音在医院陪了会海棠,便离开了医院。
外面还在下鹅毛大雪,绒毛一样的雪花在天空飘飘扬扬,洒落到一把长柄黑伞上。
伞下站着的男人俊脸如玉,身材颀长挺拔,朝从台阶下来的时音走了过去。
看见一袭黑色大衣站在面前的薄沉,时音扬起脸来:“你怎么来了?”
“我工作不忙,过来接你。”
薄沉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立刻罩到时音的肩膀上,拢紧衣襟柔声问:“冷吗?宝宝。”
时音眼睫上的一片轻盈雪花消融,她轻眨了下:“不冷。”
薄沉伸臂揽住她,把伞沿倾斜到她头顶:“我们回家。”
时音看着男人柔和的侧脸,停住脚步:“薄沉,我们的故事是不是结束了?”
薄沉深情凝住她,低沉声线扬落到她耳朵里:“宝宝,我们的旧故事结束了,新故事才刚刚开始。”
“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