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花蛇也被她吓到,溜地一下从门缝钻了出去。
时音惊得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啊地尖叫,挂到走来的男人身上。
下一秒时音就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指着他的腿怒道:“你的腿早就好了,为什么故意骗我?”
时音气得拿那只没被咬的腿,狠狠踩了他一脚。
薄沉痛得拧了下眉,额角冒冷汗:“音音,我没骗你,才好两三天。”
“你滚,我再也不会信你的鬼话了。”
“你的腿被蛇咬了,我看下你的腿。”
薄沉强行把她抱到了床沿,蹲下去察看她被蛇咬的伤口。
刚才那蛇,他看到了,是条无毒蛇。
薄沉拿来个药箱,给时音擦碘酒消毒,再洒了些伤药粉。
这药粉是村里老中医开的,对于蛇虫鼠蚁的咬伤,有很强的药效。
时音瞪着他:“薄沉,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薄沉道:“我去给你做饭吃。”
时音气得抓起那只拐杖,朝他背后扔去。
男人没躲,肩膀被挨了一记结实的。
看到打到他了,时音眼皮还是跳了下,看到他侧过深邃目光:“理由很简单,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如果能用一只瘸腿,换来跟你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我情愿它永远不会好。”
时音张了张唇瓣,看到他说完走进了厨房。
薄沉做了顿饭。
时音看着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
薄沉不属于不会做饭的人,他还是穷小子沈知津的时候,时音也吃过他做的饭菜。
只是现在吃着这些菜,时音喉咙里有些发苦,味道没有变,只是一切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时音吃完把碗筷放了,想提回京城的事。
还没等她开口,薄沉放筷,抬眼看她:“我知道你早就想回京城,我拦不住你,只是音音,以后能别躲着我吗?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没关系,只要让我随时知道你的行踪就行了。”
时音冷着脸:“那是我的事,我们已经毫无瓜葛了。”
“音音,关于那场假死,是我做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我妈死的消息冲昏了头,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我只想看看你跟女儿,远远的看着也行,可以吗?”
时音从来不知道薄沉会这么多话,以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更是惜字如金,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