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缅国这边的河灯节,格外的热闹。
傍晚时分,时音穿着一身朴素的当地裙装,蹲在河岸边洗衣服。
河边有许多村里的小孩在玩耍,有个小男孩跑来:“姐姐,那个男人过来了。”
时音停下洗衣,转过头去,看见了夕阳余晖下男人那道高大的身影,他也穿着本地服饰,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即便是瘸腿了,可身上依旧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
薄沉如清风皎月的脸,笼罩在夕阳下,五官轮廓深邃,眼神深亮。
时音把洗衣盆端起来往回走。
手却被男人给抓住:“音音,你刚来姨妈,衣服留给我来洗。”
时音停下脚步:“你怎么洗,都瘸腿半年了,你这腿再不好,我要回京城去了。”
当初从悬崖掉下来,挂到了树枝,有了缓冲力,才没有丧命。
可掉下来的时候,薄沉抱住了她,被她给压在了身下,他当时中了枪,腿骨也断裂了,已经是奄奄一息。
两人被南洼村的一户村民给救了。
薄沉伤势很重,时音先醒来。
看着几乎快死了的男人,时音几次想一走了之,腿却像钉住了一样。
最后,她还是留了下来,想着先把他照顾到瘸腿康复,她就离开,哪知道这一留就是大半年。
在村里,两人住了个简陋的木屋,同屋没有同房。
时音当他是室友,就搭伙一日三餐,每天喊老中医过来,给薄沉的腿针灸,她再给他按摩下腿,顺便每天扶他走走路,好尽快康复。
可时音明明在三个月前,就听那位老中医说,薄沉的腿没什么大碍,大概是能正常走路。
现实却是,薄沉依旧是每日拄着拐杖,她得每日扶着他在村子里到处走路散步。
“你的腿,到底什么时候好?”时音没好气瞪了眼过去。
薄沉慢条斯理,语气不咸不淡:“不知道。”
时音翻白眼:“我再等你半个月,你好不了,我就回京城了,我懒得再管你了。”
薄沉眉眼深深看着她娇俏的脸,从喉间溢出一声好。
时音回了木屋,把洗好的衣物才晾干,看着这家徒四壁的简陋环境,坐着床沿叹气,陷入一种难过的情绪。
她想女儿了,这半年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几乎联系不到外界,这里居然不通电,更没有网络,每天就点着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