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笑笑:“我是个吃货,肚子正饿,哪里不馋的。”
时音问:“念念起床了吗?”
“没有,我刚才进房看了眼,还在床上打呼噜,一个女孩家家的,也不知道怎么也打呼噜。”
时音笑:“可能是属猪的。”
女儿确实属猪,想到她平常可爱的睡脸,时音早晨心情就很不错。
跟海棠坐在桌前吃早餐。
海棠咬了口包子开口:“念念这年纪也该上幼儿园了吧,音音你想过送她去吗?”
提到这事,时音说:“还没想好。”
“难道一直把她搁家里?小孩也会感到孤单,我跟你平常要上班,念念独自在家只能跟小白玩,偶尔玩玩具,看看电视动画片,总不是长久的事,小孩也要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这样也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
时音哪里会没想这些,只是女儿这病,总是会时不时地抵抗力差,容易感冒发烧,摔着碰着还血流不止,不见好,身子跟别的健康小孩完全不一样,是朵娇花,要格外去保护。
“音音,你要是信我,我帮你找找靠谱的幼儿园,我让朋友去打听,有适合念念去读的幼儿园,咱们就考虑。”
时音想了想说好。
“念念的户口是上到了那个沈律那里?”
这个名字被海棠突然提起,时音愣住,才想起了这个人。
她跟沈律很少联系,通常一年也不怎么说上一句话,也通常是沈律联系她。
沈律在法国那边,至于当初她跟沈律认识,那是他作为国家科考人员来了趟贵市考察岩洞,受了伤差点眼瞎。
是时音在家里附近的山上碰到沈律,他倒在田地里,时音把他拖了回去。
照顾沈律三天,他就慢慢好起来了,眼睛也逐渐恢复了。
当时正处于沈念念上户口困难的时候,沈律提出了:“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当她法律意义上的生父,我们去领张结婚证。”
时音当时感到很吃惊,毕竟沈律没义务帮她这个忙,何况是领证这么大的事。
“念念这丫头我很喜欢,我这人又是单身主义,打算好了这辈子不结婚,跟你领张证也对我造成不了影响,也算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念念没了爸爸,上户口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