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升空,在李悦溪的操控下开始四处搜寻。
孩子丢失的地方是在一处山体公园,家长一转身的功夫,孩子就跑没影了。
家长的急的上蹿下跳,爷爷奶奶已经瘫软在地上。
大冷天的,孩子能跑去哪里?
李悦溪想到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被人贩子抱走了。另一种情况轱辘到山坡底下。那个山体公园,李悦溪去玩过。
从山顶到山脚有一个挺大的山坡,李悦溪去玩的时候就差点因为脚滑轱辘下去,当时给李悦溪吓出一身冷汗。
第一种情况不好找,李悦溪先从第二种情况找起。
无人机一路嗡嗡嗡,四处搜寻着类似红棉袄黑裤子的小男孩。
“有热源移动!”李悦溪看着屏幕惊呼。
罗生生激动:“在哪里?”
李悦溪:“在山坡下面的枯草丛里。生生,快报警。别让警察挂电话,我操控无人机给他们带路。”
罗生生:“好!”
李悦溪和罗生生这边给警察同志指路,天枢航空的负责人林浩正开着直播慷慨激昂的演讲。
“我们天枢航空拥有最专业最优秀的飞行团队,而且我们一次性出动了二十架飞机,保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孩子。”
“对,我就是有这个信心!”
“别的公司也派出了无人机?那肯定的,可别的公司的无人机就是没有我们天枢航空的无人机专业。”
“那吹啥牛逼啊,事实说明一切。”
“星翼智能?知道,才开几年的新公司,太嫩!”
“今年晚会的无人机表演是他们负责的,那是我们公司让出去的。当大哥的吃口肉,怎么也得让小弟喝口汤吧!”
林浩信心满满的回复着直播间里的问题,指望着这次营救能扭转天枢航空岌岌可危的名声。
林浩不知道的是,他们公司的确是派出去二十架无人机。
可这些无人机就跟无头苍蝇似的乱飞,根本没有设定程序去找人。
天枢公司无人机项目最开始的负责人是李悦溪。
2006年大疆成立,无人机还在军用航模阶段,民用几乎为零,更没有消费型无人机。
李悦溪那个时候就对无人机特别感兴趣,可她刚上大学,零六年又没有培训无人机的机构。
李悦溪靠着去航模俱乐部找老玩家带玩,拜师学艺才入了门。
毕业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