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去掉头。
宋眠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傅沉渊车子离开的方向,有点恍惚。
脑海中想起了今天在那个房子里面,自己洗澡出来之后,看到他赤着上半身吹衣服的画面。
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充斥着性感。
身上的肌肉沟壑,完美至极。
现实的肌肉,和他之前在朋友圈发的照片,一模一样。
或者说,现实里的肌肉,比他朋友圈的更好看,更加吸引人。
宋眠想着想着,脸颊在发烫。
强迫自己不要去多想。
那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自己刚好看到了而已。
他的衣服也打湿了,浴室她占用着。
傅沉渊不可能一直穿着湿衣服在身上,所以脱下来吹干,然后穿上,再回到他家去洗澡换换衣服。
宋眠往酒店大堂里进去。
里面的前台客气地跟她打招呼。
今天这边已经没有人来打扰她了。
她又好好地休息了一晚。
薄司宴和薄意都没给她打电话。
宋眠想。
苏意欢还是挺不错的。
这么轻易地就将薄司宴和薄意留下了。
刚好让她在这边落得个清静。
第二天早上,宋眠起来的时候,傅沉渊给她发了消息:什么时候出发,我过来?
宋眠看了一眼时间。
傅沉渊早上七点发的。
现在九点了。
因为没上班的缘故,她睡得比较沉,睡的时间也比较长。
宋眠赶紧发了个消息过去:抱歉傅先生,我刚醒。
宋眠想了一下:十点出发吧。
傅沉渊:嗯。
她刚想将手机放下,去洗漱,然后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再去吃个早饭。
手机便响了起来。
薄司宴。
她微微抿唇,稍稍沉默一下。
还是将电话接了。
薄司宴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颓丧疲惫:“宋眠,我这两天不是故意不联系你。”
“苏意欢割腕了。”
“她在医院,昨天晚上才醒。”
“我……可能错怪她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是个意外。”
宋眠:“……”
她不是很想听薄司宴和苏意欢之间的事儿。
但架不住薄司宴一直要告诉她。
她偶尔又需要听听。
毕竟她还需要薄司宴跟自己去领离婚证。
宋眠想了好久,才尽量温和地开口:“那你错怪了苏小姐,苏小姐肯定很伤心。”
“你在医院那边好好照顾苏小姐吧,毕竟她现在的情绪肯定很脆弱。”
薄司宴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