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离婚。
如果薄司宴一直坚持不去拿离婚证的话,她只有再一次去申请仲裁离婚。
而这一次,她会要求得到薄司宴的一大半财产。
宋眠想,她只要跟薄司宴提一声自己的要求,薄司宴就会立即和她去拿离婚证。
毕竟薄家家大业大。
真要分走薄司宴一般的家产,那薄司宴手里的公司等,全都会元气大伤。
一直到周五下班,宋眠刚刚将白大褂换下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傅沉渊打过来的。
她犹豫一下。
想到自己租房子的事情,对方说让她等他回来再说。
宋眠想,傅沉渊大概是要和自己谈房子的事情。
于是接了电话。
“傅先生,您好。”
傅沉渊声音低沉自然:“待会儿出来吃饭。”
宋眠:“?”
她没有和傅沉渊约好一起吃饭。
这事儿有点突然。
宋眠抿唇:“傅先生,我们直接在电话上谈吧,这样老是见面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傅沉渊:“嗯?”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她甚至能想到他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眉心微拧的模样。
宋眠深吸口气:“傅先生。”
“珍惜眼前人。”
傅沉渊:“什么?”
宋眠:“……”
他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说,是在她面前装单身?
宋眠摇了摇头。
不对。
经过之前在国外的相处,傅沉渊没有那么多心思放在这些琐事上面。
所以。
他应该不是装单身,而是不知道她在提醒什么。
宋眠便想了一下:“傅先生要对陆锦医生好一点,尽量不要做让陆锦医生误会的事情。”
那边稍微沉默了一下。
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傅歌没有告诉你,我单身?”
宋眠:“……”
单身?
但陆锦找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每个字的每个意思都能很确定傅沉渊是陆锦的。
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傅沉渊:“我把吃饭的地址发给你微信了,先就这样。”
他没有给宋眠拒绝的机会。
宋眠稍微想了一下。
她还是决定前去赴约。
如果刚才傅沉渊的那些话是真的。
她往后在京都工作或是生活,有什么问题可以稍微请傅沉渊帮个忙。
算是多结交一个朋友,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宋眠打车去了傅沉渊选的餐厅。
到地方之后,报了自己的名字,便有服务生引着她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