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的哥们而已。
他这辈子不可能和宋眠分开,如果分开的话,他会丢掉半条命!
至于苏意欢……他作为苏意欢的好哥们,他只会跟苏意欢讲兄弟义气,她有什么事儿,他会立即给她顶上,但绝对不会对苏意欢有其他的想法!
“宋眠,我真的从来没有把苏意欢当成女人过。”
“我对她没有丁点男女之情,只有兄弟之间的义气。”
宋眠听得烦了。
她:“薄司宴,你在男人群体里很不受欢迎吗,身边没有这么铁的男性兄弟,只有一个这么铁的女哥们?”
“既然男人群体不欢迎你的话,那你就是被同性抛弃的边角料。”
“苏意欢能看上边角料和你作为铁哥们,那你们真是一丘之貉。”
宋眠用力将薄司宴推开。
她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
薄司宴脸上是错愕,是复杂。
很快便笑开:“宋眠,你不生气了对不对?你已经开始教育我了,既然你不生气的话,我们回家,回家了你想怎么教育我都行。”
“我穿你最喜欢的那套衬衣。”
宋眠眼中的烦躁和厌恶更浓。
她后悔当初约民政局拿离婚证,没有约更早一天。
如果约得时间更早一天,指不定老太太就不会出事,也不会被送去急救。
那她也不至于会耽搁这么多天,都没拿到离婚证。
宋眠深吸口气,选择无视薄司宴的话。
“我去医院看奶奶。”
她和薄司宴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薄司宴还是伸手将她手腕抓着,怎么都不放开。
“宋眠,别不要我。”
“我们都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和苏意欢之间也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事情,你就不要计较了好吗?”
宋眠深吸口气。
看向薄司宴的眼睛:“在你眼里什么是越界?在ktv,她跨坐在你腿上,用嘴衔着小酒杯喂你喝酒,这不算越界?”
“洗澡后,不着寸缕躺在我们婚房的床上,你在我们房间换衣服,这不算越界?”
“薄司宴,何必纠缠我呢。”
“我求求你别找我了,行吗?”
薄司宴抓着她手臂的手收得越发紧了,声音在发颤:“她咬着的是酒杯,我们嘴没碰到。”
宋眠气得笑出声。
她人更加烦躁了。
如果离婚证可以让人代领就好了。
她懒得再搭理薄司宴。
他们之间,并非同路人。
大概她出生于小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