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我们县里的公安同志调查出来,可是要严惩的。”
林如馨也不和他们废话,“杜同志,去把门外的公安同志们都叫来吧,把这几人分开关起来。”
孙石柳身后的贺武记了,推开孙石柳,“林县长,你凭啥关我们?我们又没犯罪,你……我要告你,你这是……这是……”
贺武没文化,想指责林如馨滥用私刑,却说不出来这几个字。
身后的贺根也站出来,“就是,凭啥关我们,你没这个权利。”
林如馨轻声开口,“贺楠已经以董悦丈夫的身份报案,告你们长期虐待家庭成员、恶意诽谤诬陷致她人死亡。”
她的目光又落在贺根身上,“贺根,还有你的事情,一块去和公安同志解释吧。”
杜凯将门打开,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立马走了进来,到林如馨身边的时候恭敬的和她问好,“林县长,那我们现在就将人带走了。”
“去吧,分开关分开审,谁先说,就给谁记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明白。”
这几人都没什么文化,林如馨的话说的直白又清楚,生怕他们听不明白。
公安可不管几人的挣扎,分别将几人从房间里带去了派出所。
林如馨的所有行动都是合规合法的。
她确实劝说了贺楠报案。
贺楠知道林如馨为了自己还专门跑了一趟市里,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又在林如馨面前哭了一场。
说自己的对不起董悦,也对不起林如馨的一番苦心。
自从孙石柳几人上门以后,他都没在想做县委书记了。
半生仕途起落,半生家庭桎梏,妻子含恨而终,多年心结缠身。
他早已厌倦了周旋、辩解,只想任由事态发展,大不了免职卸任,一身轻松,彻底解脱。
可是没想到他自己已经放弃了,林如馨却没有房子,这让他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她顶着风险、稳住大局、层层斡旋,一次次替他梳理利弊、替他奔走周旋、守住前途、护住名声。
这份不放弃,让早已摆烂认命的贺楠,心里又酸又涩,满是愧疚与亏欠。
他对林如馨又是道谢有些说对不起的。
“如馨,我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你为了我做了太多太多了,当年在独山县,我被纪委的人带走调查,也是你一点点想办法把我弄出来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