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凛走后,黎穆远盯着黎昕看了很久:“昕昕,我们父女之间,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黎昕重新在沙发上落座,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黎穆远:“你别处处刁难,我们马上就可以相安无事。”
“昕昕。”
“从一开始就是你在逼我。”黎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我母亲走得早,你是我唯一值得信赖的亲人,我拼了命地讨好你,想得到你的喜欢和认可,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算计我,刁难我,把我越推越远。”
“我被你逼入绝路之后,再无依靠,只能竭尽全力自保。”
“爸,怎么在你嘴里,我才是那个践踏亲情的罪魁祸首?”
黎昕越说,声音越低迷,表情越入戏,她收起了对黎穆远的防备,起身走到他面前:“爸,你抿心自问,真的是我要走到这一步的吗?”
黎穆远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面对黎昕时的冷硬态度也软了几分:“昕昕,我承认,我也有错,可你性子实在是太犟了。”
黎昕直接打断了黎穆远未出口的话,继续打感情牌:“我性子这么犟,不是随了你吗?”
黎穆远再次梗住。
沉默片刻,他才接着道:“那这样,以前的事,我们就此翻篇,你想开分公司的事,爸爸也允你,但是杜默盈的股份牵涉到的利益太多,难免引人忌惮,你把这部分股份交给我,往后不管你要做什么,我绝不拦你。”
黎穆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黎昕嘴角抽了抽,当场就没绷住:“我跟你谈利益,你非要跟我谈亲情,我跟你谈亲情,你又拐弯抹角地跟我谈利益。”
“爸,你究竟要怎么样?非得把我逼成你的敌人吗?连最后一点点的父女情分都不肯留给我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我就这么不值得吗?”
最后一句话,黎昕是吼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好,那就这样吧,反正你这些年,也没有给予过我多少关怀,你眼里只有黎柏凛,哪怕我拼尽全力向你证明自己的能力,你也只会忌惮我、防备我,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父亲,你只管守好你的黎柏凛,指望他来给你争气就行。”
说罢。
黎昕便冷着脸欲要离开。
“昕昕。”黎穆远拦住黎昕,满脸无奈,“你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