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用极致的反派角色来磨练他的演技,一直在把他推向更高的位置。
那么他们在利用他做什么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他们和齐渊一样,都是想要利用自己,把自己作为一柄挑开顾晏这个脓包的刀。
江夜想明白了这些,也想明白了齐渊当初在休息室里提出“合作”时的疯狂,以及自己为什么会拒绝。
他拒绝的不仅仅是复仇本身,还是在抗拒被人当成棋子。
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显然和齐渊是不一样的。
季云舟不是棋手,他只是收容所的一个看门人。
如果这样一个老狐狸也参与了复仇,也利用了自己,那自己就不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跟他心平气和的聊上天了。
所以季云舟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很可能就是中立。
是明知所有计划,却没有害自己,也没有帮自己的人。
如果把所有的人都想成坏人来看,那季云舟的不伤人,不害人的做法就已经算是大大的好人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感觉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加害自己的人,就算世界崩塌,他也不会伤害自己。
更荒谬的是,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对面这个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护着他,护着他江夜本人。
江夜对此也很震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所以顾晏是被他们接走的?”
季云舟点了点头,实话实说:“我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我只是在那天晚上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谈论一个人的生死。
“之后的事情我就没过问,也不打算过问。”
江夜看着他:“您就不好奇他现在在哪儿吗?”
季云舟摇了摇头。
“恶人自有天收。”
“我这间学院只负责治病救人,而我……”他拿起棉布巾擦了擦手指,眼睛却看向了江夜,“只负责救我该救的人。”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可江夜却从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对方没有回避,而是在划线。
季云舟是在告诉他:我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我也知道顾晏的下场大概率不会好看,但那些事情不归我管。
我管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