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
“不是说不能演戏,是说让你的神经缓上一缓。”
“如果连着好几个角色没怎么休息过,哪怕身体扛得住,潜意识也需要消化的时间。”
“再者,反正你现在也不那么急了,慢慢来,不是吗?”
江夜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之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心照不宣的沉默之中,这种沉默不会显得尴尬,倒显得还有几分自然。
然后江夜放下了茶杯,盯着杯中的茶渍看了两秒,开口问了一个跟心理评估完全不搭边的问题。
“季院长。”
“嗯?”
“顾晏失踪了。”
季云舟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停,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旁边的棉布巾擦了擦指尖。
“听说了。”
“官方说他是在看守所趁停电越狱了。”江夜看着季云舟的侧脸,“网上都说他是畏罪潜逃。”
季云舟把棉布巾叠好,放回了茶几上,动作不紧不慢。
“你觉得呢?江先生。”
江夜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季云舟的脸上滑到了他手腕的的手链上,然后又滑回了季云舟的眼睛上。
“我觉得,他不是逃的。”江夜如实回答。
季云舟的手搭在茶杯边沿上,没有动。
“我觉得他是被人接走的。”江夜继续说道,声音放得很平,“而且接他的那些人,不一定会是保护伞的后手。”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很大概率是被他伤害过的人,诸如齐渊一类的人。”
屋子中安静了几秒。
松林外面的风大了些,把窗帘吹得鼓鼓囊囊。
季云舟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了下来。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在平静地看着江夜。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那天晚上停电的方式太干净了。”江夜说,“主线路和备用电源同时断掉,监控全黑,电话线也断了。”
“这种技术手段可不是业余玩家能搞定的。”
“但也不可能是顾家那种级别的保护伞会用的手段。”
“他们要救人的话,直接走一个干净的关系就行了,既能要个名声,也能摘得干净,犯不着冒这种风险,还会搭上一个畏罪潜逃的名声。”
“剩下的可能性就不多了。”
他看着季云舟,说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