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了太多的故事,足以压垮任何试图与他对视的人。
监视器后的吕不良手掌紧握成拳。
江夜这是……又一次把自己献祭给了角色。
这场戏一条过。
但江夜却没有选择休息,甚至连妆都不需要补,强撑着身子,直接开始了下一场的拍摄。
最后一次早朝上,大殿内,早已冷冷清清。
曾经跟随他打过江山的老兄弟们,死的死,逃的逃。
如今还愿意站在这里的,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老臣了。
他们一个个眼神黯淡,形容枯槁。
因为这座风雨飘摇的“伪朝”,随时都会崩塌。
宋灵也再次坐回了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这群熟悉而又苍老的面孔,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甚至连失望都没有。
这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此刻竟然显得异常的平和。
“都来了。”他哑着声音开口说道,“来人,给几位大人赐座。”
几名小太监闻言,连忙搬来了锦凳。
跪在地上的老臣们愣住了,他们跟随了宋灵几十年,从未在早朝时有过座位。
因为这是君臣之别,是规矩。
可今天,这位素有暴君之名的帝王,却亲手打破了规矩。
“坐吧。”宋灵的声音中带着疲惫,“站了这么多年,也该累了。”
“陪朕……说说话。”
老臣们顿时眼含热泪,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
江夜眼神温和地扫过众人,就像一位普通人家的老人,在看着自己的侄子。
“朕……怕是时日无多了。”他轻声说道,“城外的兵马已经围了三天了,粮草也快断了。”
“等朕死了,你们就开城投降吧。”
“那个家伙,虽然是朕的死对头,但还算是具有基本的判断力。”
“你们都是治国之才,想来,他是不会杀你们的。”
他在此刻,就是一位絮絮叨叨的长辈,事无巨细地交代着每一个人的后路,安排着他们的归宿。
从国库里仅剩的钱粮如何分配给城中百姓,到战死将士的抚恤该如何发放,大大小小琐碎的事情,都照顾得方方面面。
“李卿,你家的小孙子,今年也该考取功名了吧?是个好苗子,别耽误了。”
“王将军,你的腿伤还没好利索,降了之后就解甲归田,别再打仗了。”
他一个个点着名,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