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飞页剧本。
“既然你不关心这些,那咱们就聊聊戏。”
“外界热度虽然高,但接下来这场戏可不好演。”
王林把剧本递给江夜,指了指上面的这一段。
“这是编剧刚加的一场文戏。”
“夜煞是半人半魔,这就注定着他心底还留着最后一丝人性。”
“这场戏就是要把这丝人性挖出来,给观众看。”
江夜接过剧本,低头扫了一眼。
只见剧本上写着,夜煞屠城途中遇到了一个眼盲的卖花女。
女孩儿看不见他的恐怖模样,只当他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递给了他一朵快要枯萎的小花。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情节。
但在这充满杀戮和血腥的剧本里,这点温情却显得格外刺眼。
“你要和一个完全不懂戏的小姑娘对戏。”王林有些担忧地看着江夜,“这个小演员是我们从当地找来的,真盲人。”
“她看不见你的表情,也看不见你的动作。”
“你得收着点儿演,不能用那种杀气去压她。”
“这种极端的反差,比你拿剑砍人要难的多。”
“稍微控制不好,就会显得做作。”
江夜看着剧本上的文字,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满身鲜血的魔头,和手捧枯花的盲女。
纯恶与纯净的碰撞。
这确实是一个挑战。
但他喜欢挑战。
因为只有在最难的戏里,才能榨出最纯粹的共情值。
江夜合上剧本,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想起了在医院里那个给他递水的小护士,想起了在地下室里那缕照进来的阳光。
这已经是他在绝望中感受到的仅存的一点温度。
就像是夜煞在魔渊里,仰望的那一线天光。
“我能演。”
江夜抬起头,看着王林,眼睛里没有丝毫杀气,只有悲凉和温柔。
“什么时候开始?”
王林看着他的眼睛,心中一动。
他知道江夜已经入戏了。
“明天,”王林站起身,拍了拍江夜的肩膀,“准备一下,明天的天气应该不错。”
“咱们就拍这魔尊的最后一抹温柔。”
江夜点点头,目送王林离开,之后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帐篷外的风声依旧,网上的狂欢还在继续,颜狗们还在舔屏,资本们仍旧在计算。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