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阳光正好,花香馥郁,湖光潋滟。
这一刻,岁月静好,佳偶天成。
他们终于结婚了!
……
婚礼的喧嚣与华彩终于落下帷幕。
宾客散尽,庄园重归宁静,只有满地的花瓣和空气中残留的淡香,证明着这里刚刚举办过一场梦幻般的盛宴。
厉晏琛和苏黎没有回老宅,而是直接驱车前往早已准备好的新房。
这里视野极佳,能将大半个B城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窗外是流动的灯河。
一进门,苏黎就忍不住踢掉了脚上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细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累死我了……”
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嘟囔。
身上那件华丽繁复的主婚纱早已换下。
此刻的苏黎穿着一身特意为敬酒和送客准备的迎宾裙。
迎宾裙是中式旗袍改良过的。
鲜艳的正红色绸缎,质地柔软顺滑,紧密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匀称的腿线,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曼妙画卷。
那红色愈发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欺霜赛雪,莹润如玉,在室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黎觉得,以前处理再棘手的病例,应对再难缠的对手,甚至是在港城与严翰周旋,似乎都没有今天这场婚礼累。
那是一种全方位,精神与肉体双重透支的疲惫。
从凌晨天不亮就被挖起来梳妆打扮,到仪式上每一步的精准走位,再到后来无数轮的敬酒、寒暄、合影……
她感觉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精致玩偶,脸都笑僵了,脚也站麻了。
厉晏琛关好门,转身就看到她这副瘫软如泥,毫无形象的模样,眼中溢满心疼与笑意。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太阳穴。
“辛苦了,我的苏医生。”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事后的满足与宠溺。
苏黎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指尖恰到好处的力度,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妆还没卸,头发也还盘着,这样睡不舒服。”
厉晏琛低声说着,起身去浴室,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