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背,目光落在了后面的林彻身上。
“伯母您好,我是林彻,郁代的朋友。”林彻微微鞠躬。
“啊,你就是林彻同学吧。郁代经常在家里提起你。”喜多母亲笑容满面,热情地招呼,“快请进。”
林彻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报纸,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彻。
这绝对是岳父的眼神。
林彻感觉后背一紧。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再次打招呼。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林彻来说简直是煎熬。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比小学生还要端正。
喜多的父亲问了几个关于学业和乐队的问题,林彻一一作答。
喜多的母亲则端来茶水和点心,看林彻的眼神越看越满意。
林彻全程如坐针毡。他总觉得喜多父亲的眼镜片后面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光芒。
好在喜多的父母确实非常开明。他们知道女儿在搞乐队,也知道林彻是乐队的赞助人,对林彻颇为感激。
“郁代多亏了林彻同学照顾。”喜多父亲放下报纸,点了点头。
“伯父客气了,郁代很有天赋,大家都很喜欢她。”林彻顺着话往下说。
寒暄过后,林彻跟着喜多上楼收拾行李。
喜多的房间很整洁,墙上贴着几张乐队的海报。她动作麻利地把衣服和日常用品塞进两个大行李箱里。
“好了!”喜多拍了拍手,“彻,帮我拿一下这个。”
林彻一手提着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轻松地走下楼。
在喜多父母的目送下,林彻把行李塞进后备箱。
“伯父伯母,留步。”林彻站在车门旁,微微欠身。
“路上小心。”喜多母亲挥了挥手。
林彻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噗嗤。”副驾驶上的喜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林彻发动汽车。
“彻刚才的样子,好乖哦。”喜多捂着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紧张。”
“废话。”林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换你你去试试?”
“我才不怕呢。”喜多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林彻摇了摇头,踩下油门。不管怎么说,这关算是过了。虽然隐瞒了同居的事实,但至少把人顺利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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