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它的价值。”林彻靠着椅背,“别再往底鼓里倒薯片了。虹夏会杀了你的。”
“那是艺术创作的一部分,我在测试底鼓的共鸣腔对有机物的吸收率。”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两人在角落里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另一边的虹夏已经拉着波奇走到了排练室中央。
“后藤同学,现在我们乐队现在遇到了大危机。”虹夏双手紧紧握住波奇的手腕。
波奇浑身僵硬。
被牵手了。
今天之内被两个人牵手了。现充的接触传染病要发作了。
虹夏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我们上次排练的录像。你看。”
波奇被迫看向屏幕。
鼓点时快时慢,贝斯声糊成一团,吉他声更是惨不忍睹,频频错音。
波奇的社恐基因暂时被吉他手的本能压制。她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太烂了。节奏完全是乱的。吉他手连最基本的和弦转换都在卡顿。
“如你所见,我们的水平不太好。”虹夏低下头,头顶的呆毛也垂了下来,“前任吉他手大概就是受不了这个才跑掉的。距离正式演出只有一个星期了。如果没有吉他手,我们连站上舞台的资格都没有。”
虹夏重新抬起头,直视波奇的眼睛。
“所以……我们需要你,后藤同学。请和我们一起组乐队吧!”
波奇呆住了。
需要你。
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里无限回放。
可是,要站上舞台。
台下会有很多人。他们会盯着她看。如果弹错了,会被嘲笑。会社会性死亡。会被挂在网络上反复处刑。
波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想后退,但脚底生根动弹不得。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出拒绝的话。
“看。”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指着波奇发抖的身体,“她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呢。”
波奇猛地转头看向凉。
“她的眼神正在表达‘请务必让我加入,我愿意为结束乐队献出心脏’。”凉面无表情地进行着离谱的同声传译。
“真的吗?!”虹夏的眼睛瞬间亮起两颗星星,一把抱住波奇,“太好了!后藤同学!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波奇被紧紧抱住,大脑彻底过载。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看着虹夏灿烂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理所当然的凉,最后视线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