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再回到车里,迅速拨通了唐婉箐的加密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了唐婉箐略带紧张和期待的声音:“王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去祁汇江那里试探出什么结果了吗?”
王再深吸了一口气,将语气调整得平稳而凝重,沉声道:“祁汇江这只老狐狸隐藏得极深,表面上滴水不漏,但我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大先生’,而且我刚才在试探他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些非常危险的苗头。”
“什么苗头?”唐婉箐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王再自然不能说出自己拥有邪眼这种惊世骇俗的秘密。
他大脑飞速运转,将看到的事实包装成了无懈可击的逻辑推理。
“我刚才在祁家和他周旋的时候,注意到他身边一个心腹手下神色极其慌张地跑来汇报,但看到我在场,又硬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
“祁汇江当时的眼神非常可怕,结合目前官方已经全线封锁了滨海所有常规水陆空通道的现状,我猜测祁汇江手里的那批核心国宝运不出去,他已经急眼了。”
“这老家伙很可能会选择铤而走险,启动某种极度隐秘的备用路线,把货强行偷渡出境。”
王再没有说出缅国的猜测来,毕竟这种东西就算是猜的,也要说出缘由。
自己与其费劲的圆谎,还不如让对方自己去查,总之自己能提供方向就可以了。
电话那头的唐婉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深知这批国宝的价值,一旦流失海外,后果不堪设想。
“你的意思是,他要强行闯关?”
“不,他没那么蠢去硬碰硬。”
王再继续说道:“我怀疑他会化整为零,走一些常人根本想不到的死路,现在没时间细说了,你立刻记下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说,我听着。”唐婉箐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王再闭上眼睛,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刚刚离开祁家密室的中年男人的模样,详细地描述起来。
“那个手下大概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左边眉骨处有一道不明显的旧疤痕,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他刚刚离开祁家大宅,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汉兰达,车牌尾号是滨y·783……如果我猜得没错,他现在正是去执行祁汇江的秘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