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黄瘿瓢的《草书竹石图》真迹啊!”
祁汇江指着画上的线条,侃侃而谈:“你看这笔法,以草书入画,狂放而不失法度,气势雄浑,虽然这幅画受过潮,品相略有瑕疵,但那种骨子里的狂傲之气是掩盖不住的。这绝对是黄慎中晚年时期的佳作,小王,你能淘到这件宝贝,这眼力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首屈一指了!”
“祁老慧眼如炬,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再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表现得像是一个得到长辈夸奖后有些受宠若惊的年轻人:“这幅画晚辈留着也是暴殄天物,既然祁老喜欢,就权当是晚辈孝敬您的一点心意,还望祁老不要推辞。”
祁汇江连连摆手,故作推辞了一番,最终在王再的坚持下,才笑呵呵地收下了这幅画。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坐下尝尝我这刚得的极品大红袍。”
祁汇江亲自为王再倒了一杯茶,两人相对而坐,表面上相谈甚欢,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寒暄了几句古玩圈的趣事后,王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黯淡。
脸上故意装出一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祁老,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找您,除了请教字画,其实也是想来您这沾沾清静之气压压惊,昨晚我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
“哦?发生什么事了?”祁汇江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
王再深吸了一口气,将昨晚在邀月山庄发生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讲述了出来。
他隐去了自己单挑杀手小队的过程,而是将重点放在了秦爷的疯狂,地下造假工厂的恐怖,以及官方的雷霆行动上。
“祁老,您是不知道,那个秦爷简直是个疯子,他不仅在地下搞了一个规模庞大的造假工厂,甚至还用死人骨头来做旧青铜器!昨晚他设下鸿门宴,想要逼我入伙,我不答应,他竟然想杀我灭口!”王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什么?竟有此事!”
祁汇江听闻,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晃,几滴茶水溅落在了紫檀木桌面上。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王再将祁汇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但表面上却继续说道:“是啊,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