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水果。
“王再,你没事吧?我听说……”她话未说完。
“柳如烟!”
王再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那张相似的脸。
积蓄的思念、愤怒、欲望、不甘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猛地一拽,将女人粗暴地拉进屋里。
“啊!”
苏梦缘惊呼一声,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苹果橙子滚了一地。
“王再!你干什么!你看清楚,我是你苏阿姨!”
但王再什么都听不进去。
酒精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失去了分辨能力,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
他一把将苏梦缘紧紧抱住,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为什么分手……为什么……”
他嘴唇胡乱地在她脸颊、脖颈上蹭着,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隔着那质地良好的连衣裙,用力揉捏。
“王再!你疯了!放开!我是如烟的妈妈!”
苏梦缘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但王再的力气大得惊人,醉酒后的蛮力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推搡拉扯间,两人踉跄着倒向那张凌乱的单人床。
混乱中,王再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古朴的、布满绿锈的蜻蜓眼吊坠,在激烈的动作中崩断了红绳。
恰好在王再压下来的时候,猛地撞向他的左眼!
“呃!”
王再感到左眼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硬生生挤了进去。
随即一股庞大、混乱、充斥着原始欲望和诡异知识的洪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邪神的低语、古老的传承、无法理解的力量,如同爆炸般席卷他的每一根神经。
剧烈的冲击甚至让他停止了动作,身体微微抽搐。
但传承的融合是在更深层次进行的,他的表层意识早已被酒精和情欲淹没。
那剧痛过后,留下的并非清醒,反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源自本能的迷醉。
左眼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幽光,随即隐没。
他晃了晃头,似乎想把那奇怪的感觉甩开,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挣扎的女人身上。
酒醉的他,骤然发现,明明身子底下的女人穿着衣服,却随着他的聚焦而消失不见。
那幽胜白皙的高耸美景,立即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在酒精和刚刚涌入的邪神传承所扭曲的感知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