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去哪儿?”
“还是我的地儿呗!”靳晟道。
等他们到了靳晟的私人四合院,他老婆已经做好了一桌好吃的。
陈卓实在没有肚子再吃,只要了一杯苏打水,“开始你们的表演。”
严曦月毫不避讳地坐在陈卓身边,挨得很近,表情又暧昧又崇拜,“别的浩然说,我就转达一下我家两个老人家的话吧。老爷子从吴爷爷那边回家后,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关在书房好几个小时,出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卓做的很好,但会影响深远,让他自己注意些往后接触他的人!奶奶表扬的就很实惠了,让你今后多去吃饭,想吃什么都给你做,以后你就是她的天字号座上宾。”
好家伙!
靳晟两口子和楚浩然都满脸震惊地看向严曦月,严家老两口的能量和传奇故事,他们听过太多,这两位老人家在整个安京城都是数得着的牛人,最近几年,别说让两位老人如此对待的年轻人,哪怕就是给一句“还不错”评语的年轻人都屈指可数。
两位老人家这两番话的分量有多重?
甚至可以让那几位真正的大佬侧目,足以影响任何人的人生轨迹。
其中老太太那句话,估计会让几位已经退居二线的老人家捶胸顿足,老饕们谁能不眼馋李兰芳的手艺,那是真正的御厨传承啊!
楚浩然凑到陈卓的旁边,忐忑地说道:“姐夫,上次我没挺你,你不会怪我吧?”
“会,我很记仇,”陈卓漫不经心地回答,同时用叉子插起一根纯肉香肠,咬了一口,眼神立刻变了,看向靳晟的媳妇儿,“嫂子这手艺,在我吃过的西餐中,排第一,绝了!”他这可不是恭维,连上一世都算上,有的米其林餐厅也比不上这水平。
靳晟的媳妇儿气质如兰,浅浅一笑,“我叫孙岚,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改良了做法的,更适合我们华夏人的饮食习惯,所以你觉得好吃。如果拿给一些国外的美食鉴赏家,估计要被他们批评死。”
陈卓不以为然,“那只能说明他们既短视又教条,所谓的美食鉴赏家、品酒等等,都带有很浓重的自建壁垒过程,他们自己制定诸多的标准和条规,把壁垒铸得高高的,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很厉害,越发表一些激烈的言论越被人推崇,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