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俯身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刚做完几场手术、脸色惨白虚弱的季念。
季念看他终于低下头,苍白的脸慢慢浮上病态的绯色,她缓缓闭上眼等他亲吻。
詹宴深扬手干脆利落一记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力道极强,季念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眼前瞬间发黑,一时间缓不过劲来,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厥过去了。
这时病房门口查房的医护人员正好进来,看到这脑震荡发作的一幕,“你在什么?”
随即又看清是詹宴深才不敢置信的说,“詹,詹总?”
詹宴深随意活动了一下右手,“扇晕了就不用听她讲废话了。”
此时来查房的医护人员有四个,谁也不敢出声干预,只有主治医生检查了季念的红肿凸起的右侧脸颊,交代病情:“原本患者从高处坠落多发骨折、腹腔脏器损伤、脑挫裂伤……”
医生戴着手套按压观察肿胀程度,“这下伤情又新增了面部软组织挫伤。”
詹宴深没理会主治医生的话,抬眼看向面前的护士,出声询问:“她的家属有人来医院探望过吗?”
护士赶忙说:“从头到尾一个家属都没来过,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就连这次四级高危大手术,后续签字、术后照料事宜,全程都是患者本人独自办理。”
看来季念这次回国是偷偷来的,连她家里人都瞒着。只是寿宴上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消息却半点没有传到季家,足以看出季家现在处境有多边缘化,几乎被彻底忽视。
詹宴深淡淡丢下一句:“后续不用再特意给我打电话汇报她的情况,等她身体恢复到可以搭乘飞机的程度,我助理会安排送她离开。”
“是,詹总。病人在医院休养,距离能够搭乘飞机离开还要一段时间。”
詹宴深没听医生说下去,大步走了出去。
……
当天傍晚江家一家人落座用餐,詹宴深有商业应酬需要出席,没有回来一同吃饭。
晚餐结束后,江夫人陪着江璃茉出门沿着绿荫道散步消食,这时邻里闲聊的细碎话语飘进了两人耳朵。
“那不就是詹太太吗?之前寿宴上把人从三楼推下去重伤抢救,被警察都带走了。”
“这不妥妥的杀人犯?怎么还能安安稳稳出来闲逛?”
“还用多想,詹家权财两手抓,有钱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