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再放开你,谁也不能把你和我们的孩子从我身边带走。”
他望着她的目光中是浓浓的占有欲,“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第二天一整天,詹宴深一直在埋头处理工作。
哪怕回到江家周身气场冷得刺骨,全程沉默寡言,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吃饭的时候也只顾在照顾江璃茉,自己吃得很少,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江沉看着他这副状态,私下拉着乔清瑜小声嘀咕,心里有点拿不准:“难不成我昨天随口几句玩笑话,真把他给打击到了?我感觉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啊,就开了句玩笑而已。”
乔清瑜无奈瞥了他一眼,“妹夫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江璃茉从早上睡醒就没见到詹宴深,要不是大腿内红红的,还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等在晚上看到詹宴深,她又想赶人,但看到詹宴深明显心情不好的郁色,话到嘴边又住嘴了。
到了卧室,江璃茉开口问道:“你昨天私下出去见谁了?”
詹宴深面色冷淡,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昨天见了顾川舟。看他关键时刻没有放任季念对你下死手,我留了他一条活路,只小小教训了他一顿。”
江璃茉一愣,她很错愕。
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都瞒不过他。
一礼拜后,詹宴深在公司的时候接到了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说季念醒了。
“醒了就醒了吧。”詹宴深挂断了电话。
又过了一天,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季念一定要见他,说他再不出现就报警说詹太太推她下楼了。
詹宴深冷笑了下,拿上外套去了医院。
……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浓重刺鼻,季念浑身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她脸色惨白憔悴,视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见他终于出现,开口:“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不等詹宴深回应,她偏过头看向他,语气里裹满委屈,带着控诉哭诉:“詹宴深,你仔细想一想,从头到尾一直遍体鳞伤的人到底是谁?”
“你的妻子,你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她有受过半点实打实的伤害?”
“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季念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宣泄长久以来的痛苦:“一直受伤的人从来只有我。当初本该属于我的爱人被抢走,我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她,而我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