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
比起孙子的性命,自然那个陈年约定就不算什么了。
詹宴深赢了。
詹文莲跟苏眠眠进来,正巧看到只有江璃茉一人在大厅愣愣出神。
“姐姐……”苏眠眠甜甜叫了一声,慈善晚宴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江璃茉回过神没应声,也没看多她一眼,独自穿过大堂。
“姐姐……”苏眠眠还想说什么,詹文莲拉住了女儿。
苏眠眠再回头,江璃茉已经不见了。
“妈,都怪你!姐姐才不理我的。”
詹文莲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傻?”
“你要跟季念处好关系,不是江璃茉,懂吗?将来嫁给你大堂哥的是季念,不是江璃茉,跟她就当个泛泛之交罢了。”
苏眠眠目光复杂,对她妈欲言又止,她本想说出上次江璃茉帮了她的事,要不是江璃茉,她都毁容了。
可姐姐上次警告她不准跟任何人说,否则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就不帮她了。
苏眠眠只好又好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詹文莲以为她听进去了,推了推她:“快去见你外公吧,求他不要这么生气!为了江璃茉气出病来不值当。”
苏眠眠想起许久不见的外公,跺了跺脚,跑上楼去,她边跑边叫:“外公……”
屋里,一地狼藉。
詹部长夫妻正脸色凝重地站着。
詹老爷子那张严肃冰冷的脸,看到苏眠眠后稍微缓和了些。他抬了抬手,阻止刚要说话的苏眠眠。
苏眠眠堪堪闭上了嘴,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满脸阴沉的大表哥,缩了缩脖子,挪后了几步,站到了一边。
此时不怕死的陆璟正色说:“爷爷,要说报恩的话,季念才是对詹哥有恩。”
“她从海里救的是詹哥,是实打实的恩情。”
“而江爷爷以前救的是你,你要报恩大可以把江璃茉认成孙女,怎么可以逼詹哥替你还恩情!詹哥一点都没错!谁的恩情谁来还。”
陆璟一向善于诡辩,他一顿输出,倒也好像不是詹宴深的问题了。
詹部长夫妻沉默,心里估计也是这么认为的。
詹老爷被当场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小子真皮痒了,我詹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操心!信不信我叫陆老头换个继承人……我看陆池就很好。”
话是这么说,但众人都知道陆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