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连声赞叹:“好啊,不愧是我江柏昌的女儿。整体看下来,这份策划书既专业又严谨,处处都踩在点子上,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我女儿绣花枕头!”
所以是谁在说她绣花枕头?
江璃茉:“是谁在爸面前说三道四?”
“没有没有……”江柏昌立刻摆手息事宁人。
看父亲这个态度,江璃茉想也知道,海城就这么大,詹宴深抛弃了两家的婚姻,选择了季家千金,肯定会有人在父亲面前嚼舌根的,难听的话不只会听到一些,只是父亲担心她不表现出来罢了。
江璃茉自觉不孝,这么大了还要让父母听一些闲言碎语。
“对不起爸爸,以后你放心,我会帮着哥哥管理江盛,让江盛越来越好。”
“好好好。”江柏昌是真高兴,女儿非但没受影响,还愈挫愈勇。只觉她真的已经长大了,他这当爸的也可以放心了。
江柏昌的喜色还没褪去,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接起听了片刻,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站起身,怒声低吼: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政府牵头的项目,转给季氏集团了?”
“可我们已经进行一小半了!这不是违约吗?”
“他詹宴深当真无法无天!!”
电话那端说:“抱歉,江总!这边政府已经同了《项目移交同意书》,不知道詹总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上面同意了。”
江柏昌浑身一震,挂了电话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江沉脸色凝重,问:“爸怎么了?!”
江柏昌摇了摇头,“你们先出去吧。”
江沉和江璃茉对视一眼,都出了书房。
随后,江柏昌无奈之下回书房给詹老爷子打了电话。
这个电话……江璃茉算算时间,通话将近一个小时。
结束通话后,书房里陷入了长达半小时的死寂,江柏昌始终没有出来。
江璃茉心头不安,缓步走到书房门口,心里早已猜到了结果。
她开口说:“爸,哪怕现在没法跟詹氏集团合作了也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的办法。”
“哥哥眼看就要结婚了,不要因为其他事情影响了全家的心情,更不能因为这事伤了您的身体。”
江柏昌从书房里走出来,拉开房门,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覆在江璃茉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