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詹宴深扶着,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我扶你去那边坐……”
“嗯。”
季念坐下后,那边一曲终了。
不远处过来几个从舞池边折返的男人,正热络议论着:“从来没见过跳得这么水灵的,那身段气韵都绝了。”
“江小姐在场上美得挪不开眼。”
季念听着隔壁男士对舞池中的江璃茉啧啧赞美,目光瞟向詹宴深。
詹宴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嘴角噙着浅浅笑意,从侍从那里拿了水给她。
季念松了口气。
她极淡的看了一眼从舞池出来,出尽风头的江璃茉。
对于江璃茉——她是不担心的。
她只有样貌吸引人,没有真才实学,所以这么多年跟在詹宴深后面,都没有追到詹宴深。有这个功夫,她还不如担心另一个女人。
那个开车送了詹宴深一趟,就从一个“卖酒女”提拔到詹氏酒店前台的女人。
不仅长相突出,甚至连性格都很有特色。
季念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又记不起来。
……
詹夫人本来并不看好江璃茉和詹淳屿这一对,这下子倒是觉得两人非常合拍了,詹夫人拉过江璃茉的手,对詹淳屿打趣:“你这小子,倒是没被璃茉比下去。”
詹淳屿笑着说:“姐姐太会跳了!我差点跟不上。”
詹夫人又夸江璃茉:“璃茉,你跳得真美。”
“谢谢伯母。”她说着看了眼哥嫂那边。
詹夫人听了有些不高兴,江璃茉的话是越来越少了。以前她总是会挽着她的手,说不完的话。现在——
当詹夫人的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詹宴深和季念时,她心下了然了。
詹宴深把季念带来了。
这里的客人不是江家的亲戚,就是乔家的亲戚,两方亲戚都这知道詹宴深这个人物,还跟江璃茉有些不清不楚。
现在他堂而皇之的把季念带过来,詹夫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季念今天穿一身香槟金缀珠长裙,裙摆垂落如流光,黑发挽成精致发髻,一眼望去温婉又夺目。
詹夫人觉得儿子眼光是不错。
詹家要的从来不是单单靠美貌的女人,而是能守得住江山,教得好孙辈,能担当得起儿子红颜知己的女人。
这么一想,詹夫人不自觉放开了江璃茉的手。
她觉得江璃茉……
其实跟詹淳屿确实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