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没一会儿,詹宴深看到了消息,直接发了语音过来:“抱歉,公司突然有了新项目必须我出面,最近几天走不开了……”
“没事,工作要紧。”季念知道有个需要他牵头的项目,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没想到是这个时候。
季念虽然有些失望,还是深明大义的,说:“我现在就到公司来……”
“好。”
……
第二天,詹淳屿约了江璃茉一同去看赛车。
詹淳屿特意开着机车来接她的,引擎声低沉利落,江璃茉只一眼,心脏便猛地一沉——
这辆车,分明是上一世詹宴深追季念去机场时,出事故的那一辆。
她戴上安全帽,沉默地坐上后座。
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声响忽远忽近,像极了前世破碎的记忆。
江璃茉的思绪渐渐模糊,恍惚间想起,上一世婚礼那日,天阴沉着下了雨,路面湿滑。
詹宴深在婚礼现场得知季念要出国,疯了一般驱车追赶。
听说当时车速直破两百,比此刻还要快上许多。
大约是心急如焚,在临近机场的路段,车子失控撞了上去。
那场事故,几乎摧垮了詹父詹母与老爷子,也成了詹家心底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终究没能赶上那班飞机,反倒躺进了医院,足足半个多月……
自医院回来后,詹宴深彻底变了个人。
机车的轰鸣渐渐平息,江璃茉刚下车,就踉跄着冲到路边,弯腰不住地呕吐。
詹淳屿熄了火,快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色,轻声问道:
“姐姐,你是不是坐不惯机车?”
“不是。”江璃茉摇了摇手,她又看了一眼詹淳屿的机车。
这辈子它应该不会有散架的机会了。
因为他不用追去机场了。
詹淳屿在路边买了一瓶水给她,江璃茉喝过后舒服多了。
看完赛车,回到家后。江璃茉听吴妈说,今天有不少人来找太太。圈子里听说江大小姐已经跟詹宴深退婚,有不少人来向江夫人打听能不能相亲,大多是为自己儿子而来。
晚上的饭后时间,江夫人跟江柏昌说了,到江家说亲的不少。
但的确,条件都没有詹宴深好。
江柏昌有些无奈,那天还戒指,詹老爷子仍说只认小璃做孙媳妇,只要小璃回心转意,这个位置永远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