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颗,他走到院子里的露天小茶座,灯光落在石桌上,除了江沉之外,乔清瑜也坐在一旁陪着,桌上摆着两瓶低度清酒和几碟下酒小菜。
他拉开椅子落座,主动开口寒暄了几句,目光下意识往江璃茉的房间瞥了一眼,随口聊了聊江璃茉近期的状态。
“你就是把她看得太紧了。”
江沉拿起酒瓶给他倒了小半杯酒,笑着调侃:“说到底还是娘家让人安心,你之前把人拘在墨园,房子再大再豪华,冷冰冰的留不住心气。”
乔清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跟着附和:“我们平时也会陪着她聊聊天分散注意力,你不用过分紧张。”
詹宴深握着酒杯举起:“那麻烦哥嫂多费心照看她,我后面可能有些忙,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自家妹妹我们肯定上心。”江沉碰了碰他的酒杯,“难得放松,先喝酒,别三句话不离你老婆了。”
“好。”詹宴深勾了勾唇角,端起酒杯浅饮了几口。
他跟江沉聊起生意上的琐事、日常闲话。乔清瑜还挺喜欢听詹宴深说话的,感觉能学到不少知识。
酒局散场后,詹宴深回到二楼卧室,推开门就看见江璃茉侧躺着靠在柔软的抱枕上,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绵长,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詹宴深拿上换洗衣物进了浴室,他擦干头发走到床边,睡下时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刻意避开隆起的小腹,将人安稳圈在怀里,这床不大詹宴深睡的得有点累,好在江璃茉半夜没再醒。
次日清晨,江璃茉动了动身子,后背紧紧贴着詹宴深温热的胸膛,男人还没醒,长臂牢牢禁锢着她。
她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实的小臂。
詹宴深睡眠很浅,他缓缓睁开眼,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醒了?睡得怎么样,夜里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江璃茉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不少,“半夜醒过一次,马上又睡着了。”
詹宴深闻言心头一松,抬手抚了抚她的孕肚:“那就好。”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一同下楼,家里其他人也都已经起床,餐厅餐桌上摆满了张姐精心准备的早餐。乔清瑜热情招呼小姑子两人用餐。
詹宴深站在玄关整理着西装袖口,淡笑开口回绝:“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