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像是在陈述一个必须履行的责任。
?
程亦晨看了看醉得眼神迷离的晏珩,又看了看哥哥,有点不情愿地撅了撅嘴。
程亦晨:"“啊……我也想帮忙……”"
程亦辰:"“听话。”"
程亦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程亦辰:"“你明天还有课。而且晏珩哥哥需要安静休息。快回去吧,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程亦晨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终究还是乖乖点头。
程亦晨:"“那好吧……哥你照顾好晏珩哥哥。”"
少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别墅。
大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别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程亦辰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他将晏珩小心地搀扶起来。
程亦辰:"“来,我们上楼去卧室,躺着舒服些。”"
晏珩这次没再挣扎,或许是酒精作用更深,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对程亦辰有着基本的信任,顺从地被架着,一步步挪上旋转楼梯,回到了他宽敞整洁的卧室。
程亦辰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上,替他脱掉了鞋子。
做完这一切,程亦辰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和走廊的微光,贪婪地凝视着床上的人。
晏珩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又安静下来。月光勾勒着他精致的轮廓,粉发散落在深色的枕头上,脸颊的红晕未退,唇瓣微微张着,呼吸清浅。
这静谧而毫无防备的一幕,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程亦辰心底激起了滔天巨浪。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即将溃堤的洪水,呼啸着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蹲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处的布料,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晏珩脸上。
……
或许是这注视太过强烈,晏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床边蹲着的人影上,辨认了片刻,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晏珩:"“程亦辰……?你怎么……还没走……”"
?
程亦辰被他突然醒来看得心尖一颤,一股巨大的勇气突然涌了上来。
程亦辰:"“晏珩……你能不能……别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