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毕业典礼上清冷如霜的高岭之花重叠又分离,一种强烈的冲击感直抵心脏。
噗通、噗通……
程亦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失序狂奔。
即便离开了这么久,即便刻意不去想,晏珩依旧是盘踞在他心上的那抹皎洁月光。他曾经以为时间会冲淡,可此刻再见,那份隐秘的悸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压抑许久的火山熔岩,瞬间灼烧了他的理智。
他还是那么好,甚至……更好看了。
程亦辰贪婪地凝视着。
他知道晏珩外表有多坚硬冰冷,那是他用来自保的壳。
可他也曾短暂地窥见过那壳下的一丝柔软——比如那个混乱的夜晚后,晏珩摸着他头发说辛苦你了时,指尖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温度。
比如现在,醉酒后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本质的、让人心尖发颤的无辜和脆弱。
...
可巨大的自卑感如影随形。他这样的人,普通、怯懦,甚至曾参与过伤害晏珩的阴谋,凭什么奢望晏珩的垂青?
晏珩的未来,应该是和一个同样优秀耀眼、温柔漂亮的女孩并肩而立,又或者……是如同陆风那样光芒万丈的人。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他程亦辰的结局。他曾阴暗地幻想过,如果能拥有晏珩,哪怕只是片刻,让他沾上一点凡尘的味道也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羞愧。
程亦晨:"“哥,你总算来了啊!”"
程亦晨的声音打断了他翻涌的思绪,指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程亦晨:"“你看,好多人。”"
程亦辰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酸涩,快步走到晏珩身边,蹲下身,轻声唤道。
程亦辰:"“晏珩?晏珩?醒醒,我们回家了。”"
晏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焦距涣散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有些困惑地眨了眨。
晏珩:"“程亦辰……?你怎么……在这里?”"
酒精让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比平时软糯许多,眼神也像蒙着水雾,茫然而无害。
这模样让程亦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程亦辰:"“嗯,我来了。亦晨给我打电话了。我们送你回家。”"
这时,秦朗也走了过来。
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