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冷又恶心。
刘俊亨:"“操……”"
他低骂一声,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透、衣服狼藉、眼眶通红的狼狈身影,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刘俊亨:"“我想回家,烦死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韩叙俊:"“那就回去吧。”"
韩叙俊靠在洗手台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才碰过他的手指。
韩叙俊:"“请假就是了。”"
刘俊亨抹了把脸上的水,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刘俊亨:"“那你……”"
韩叙俊:"“我又不会惹事。”"
韩叙俊打断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韩叙俊:"“再说了,现在谁还敢做什么?”"
刘俊亨想想也是,有那个煞神在,那些杂鱼估计也消停了。
刘俊亨:"“那…那我先回去了。手机联系。”"
他不敢再多留,这副样子在叙俊面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刘俊亨很快请了假,离开了学校。韩叙俊看着他有些仓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淡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教权保护局?还有什么监察官?韩叙俊心里冷笑。这些组织无非是想把混乱的学校变成一个表面规矩的牢笼罢了。
老师握紧教鞭,学生戴上枷锁,演一场名为教育的滑稽戏。他不在意这把火怎么烧,反正……烧不到他身上。
他对朴大锡那么温柔,朴大锡死前还要对他说谢谢呢。刘俊亨,那个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小子,不就是个现成的、完美的替死鬼吗?
虽然刘俊亨是国会议员的儿子,背景深厚。但韩叙俊很清楚,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韩明宰,虽然表面上和刘光弼有来往,心底里却是瞧不起对方的。
韩明宰掌握的商业帝国和政商关系网盘根错节,远非一个依靠选举上台的议员可比。
更何况,刘光弼私底下那些不怎么干净的传闻,在顶层圈子里并非秘密,只是普通民众看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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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漫长而枯燥。
罗华振没再出现。
韩叙俊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目光放空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阳光被厚厚的云层过